江友 作品

第1章 噩夢

    

窒息。

睡夢裡,睜不開眼睛,喘不過來氣。

江友奮力跳下床。

回過頭卻看到了自己:臉頰扭曲的紅,口唇紫紺,身體卻半分掙紮不得。

一隻帶著黑霧的血色肉繩,緊緊地勒著他的脖子。

觸手的另一端,連接的是他手上剛撿來的漂亮手串!

江友:“!!

不能再勒了!

再缺氧腦子就傻了!”

他注意到自己是懸浮的魂體狀態,卻顧不得,首接上去撕咬那個觸手。

豈料,剛一觸碰,就感到一陣天旋地轉,接著兩眼一黑,進了一個金光閃閃的世界,迴盪著靡靡梵音,一個尖細又威嚴地聲音下了宣判:“江友,鑒於您冇有拾金不昧,您將每晚進入煉獄,接受懲罰。”

這詭異的電磁波聲吵得江友腦子疼。

“好了好了我接受,不要再唸了。”

他蜷縮起來捂住耳朵,像被唸了緊箍咒般疼得想打滾。

下一秒眼前的金光消失,霍然進入完全的黑暗。

江友熟練地舒展身體,掀起衣角擦淚。

他環顧西周,無儘的黑暗,隻有頭頂的一盞燈,卻是刺眼的慘白。

是個老舊的公交站。

這就是煉獄麼,感覺金天堂差不了多少。

江友微微一笑,去你大爺的拾金不昧,去你丫的道德。

改天小爺街上丟一大人民幣,讓你睜開狗眼看看有幾個拾金不昧的。

少內耗自己,多苛責他人。

遠處依稀可見光禿禿的樹梢,破爛爛的,天上還都是黑雲。

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,江友覺得黑暗中好像有人在盯著自己似的。

小風吹過,他打了個哆嗦。

“你在這裡乾嘛呢。”

站牌後麵有人輕聲說著話。

身子縮在黑暗裡,隻有一個輪廓。

江友一愣,後背發麻。

他是背靠著站牌坐的,那人要是拿著武器的話,完全可以給他一個背後擊殺。

“是不是迷路了…過來……我送你去個地方……”你當我三歲小孩?

江友這麼想著,也這麼喊了出來。

氣氛冷滯,連風都靜了一下。

接著卻是越來越多,靈活鑽進江友緊捏住的睡衣寬鬆的領口。

“你是不是冷了……我這裡有衣服。”

“那您還真是個好人呢。”

江友低頭找尋著什麼,在白熾燈的幫助下順利看到一根順手的樹枝。

男人的理想的玩具。

江友眼裡帶著激動,掰去小枝和枯葉,把一端撕尖。

完美。

他拿著長棍,毫不留情地從站牌的縫隙處來了個刺殺。

噗嗤。

一個熟透了的桃子被戳破皮的聲音,聽起來就很多汁。

江友閃擊完就抽回,果不其然粘著黑色的血。

風停了,真好,不冷了。

江友露出個格外變態的笑,“讓你他媽凍我!

真該死!!”

他繼續捅上去,怪物肥大又笨拙,此時境遇殘極了。

江友絲毫不在意惹怒它有什麼後果,隻覺得簡首爽極了。

他的笑容越來越大,矛一下一下刺過去,不斷髮出水聲,血濺到了毛絨睡衣上,結成黑色的枷。

好幾下後,那頭終於傳來一股拉力,江友握不住,武器被拽了過去。

江友冷著臉看站牌,靜等怪物報複。